谁怀孕谁给卵子取舍:女同志伴侣选择的几种做法比较
对于女同伴侣而言,谁提供卵子,谁承担怀孕,一般有三种讨论途径:一个人取卵和移植,由一方取卵,另一方怀孕,或两人分别做各自的取卵与移植。
这些安排的不同,体现在遗传关系,身体负担,时间成本,文件要求以及将来家庭叙述上。
其中并没有一个方案适用于所有女性同性恋伴侣,能否进入国内辅助生殖过程,取决于现行文件及医疗机构受理的口径。
同一人提供卵子和怀孕,流程衔接比较集中。
她需要做术前检查,促排卵,取卵,胚胎培养与移植,另一个伴侣可以陪同,沟通与照顾。
这样安排的时候,提供卵子者也受到怀孕、分娩和孕期用药及检查的影响。
另一个伴侣和孩子之间一般没有遗传关系,是否参加日常照护、如何向孩子讲明家庭的组成需要你们讨论。
一方取卵,另一方怀孕,通常被称作共同生育或者互惠安排。
供应卵子的伴侣需要促排和取卵,怀孕的伴侣则需要进行移植,孕期检查以及分娩,两人身体负担分开。
这并不意味着总负担减少,取卵者面临麻醉、穿刺及卵巢反应等过程,怀孕者承担着妊娠本身风险。
它可以让两个伴侣分别参加胚胎形成与妊娠过程,遗传联系和孕育经历也由此分布在两人身上。
胚胎遗传来源与谁承担妊娠是两个不同的问题,后续的证件,亲子关系的确认以及医疗文书的处理,不能仅凭这种安排来推断。
两人同时提供卵子和分别怀孕,可能使双方都有一次取卵与妊娠的经历。
这将带来两次检查,促排,取卵,胚胎培养与移植过程,时间安排,身体恢复与支出压力也增大。
两次移植不一定能在同一个周期内完成,胚胎数量,子宫条件及当时医疗安排都决定了节奏。

如果你考虑这种方法的话,应该事先约定胚胎的保存、是否再移植、没有使用胚胎怎么处理等。
这些决定必须在知情同意的文件中予以确认,不能仅凭伴侣之间口头的约定。
不管选择哪一种,境内都有精子来自。
按现行管理规定,供精辅助生育的人类精子必须来自经批准人类的精子库,供受双方一般遵守双盲原则,个人不能从医疗机构以外的供精者那里直接获取精源。
从精子库的申请,匹配到使用,相关的流程由有资质医疗机构按照流程来办理,伴侣需要知道签署了知情同意书,核对了身份材料和本人到场要求。
女同伴侣要特别问清受理的前提。
现行文件及许多机构公开告知,一般涉及婚姻状况,双方身份证,知情同意及伦理审查等相关材料,具体执行地区可能存在差异。
这不适用于网上的某个伴侣经历套用,你们应当将两人的身份证明、婚姻或者伴侣关系的情况以及机构需要的医学证明予以说明。
有些人只关注谁与孩子的遗传关系,而忽视了怀孕者的体质。
卵巢储备,子宫情况,以往手术史,慢性病用药以及妊娠风险的评估,都会影响到医生对于取卵者或者怀孕者的诊断。
年龄也影响卵子与胚胎的评估,但是公开成功率无法直接预测某对女同伴侣结果。
我个人认为,最容易被误解的是“谁怀了孩子谁就是法律的母亲”,由于医疗记录,出生登记以及亲子关系并不是由怀孕事实来决定的。
在中国境内,辅助生殖需经卫生健康部门批准、有相应资质医疗机构开展,机构不能以“包双人参加”、“包成功”代替正式通知。
如果有人私下供精,商业供精或者第三方代孕,应停止将其视为普通选择,并向卫生和健康部门咨询合法的处理办法。
境外的制度存在不同的规定,但各国及地区对于同性伴侣,供精,胚胎移植,出生登记以及亲子关系规定差异较大,跨境就医之前请自行核对当地法律和机构资质,本文并不构成任何境外的推荐或者背书。
你们面诊的时候可以直接问:“按照我们目前身份和证件,哪一方可以提供卵子、哪一方能够承担移植与妊娠,分别需要什么检查、签字以及本人到场?”
带齐身份证明,既往病历,手术记录,用药清单及检查报告,再要求机构写清楚是否受理,材料清单,精源来源,胚胎处置及信息保护的规则,方便比较,而非先以网络说法来决定谁怀孕。
本文仅作为公益健康的科普,并非医疗建议,跨境就医前需核实当地的相关法规和机构的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