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告诉孩子最适合的常见误区,拉拉家庭中有几个
对于通过供精来辅助生殖的孩子来说,最适宜的时间一般不是一个固定的生日,而是当她能够理解家庭的成员以及出生的故事时,用年龄能够听懂的话逐渐告诉她。
将这件事情拖到青春期,孩子主动问,甚至等到成年后一次性说明,常常会使孩子同时面临出生信息与“为何一直没有告诉我”的问题。
拉拉的伴侣选择什么时候说,还要先说清楚你们对供精,家庭关系以及隐私边界的了解。
孩子所听到的重点,并非是成人世界中的程序细节,而是稳定,准确,不贬低任何一个人的出生故事。
第一个经常犯的错误是将“孩子太小不懂”当作长期隐瞒的借口。
幼儿无需知道促排,取卵,胚胎培养或者精子库匹配全过程,但可以知道是在医疗的帮助下出生的,由一个妈妈怀孕了,另一位妈妈参与了迎接与照顾。
随着年龄的增长,你们再增加供精的来源,医院的环节以及孩子可以理解遗传关系,信息量随着理解能力而增加。
同一句话能重复很多次,关键是前后不要相互矛盾。
第二个错误是,将告诉孩子当作一次正式的宣布。
女同家庭能在绘本,家庭相册,谈及怀孕出生的时候自然带入,也可专门安排一回安静的谈话,但不能在争吵,搬家,家庭关系发生剧烈变化时忽然摊牌。
如果两个妈妈对称呼,故事版本以及是否提供精者意见存在不同,可以先在没孩子在场的时候协商,必要的时候向正规的医疗机构心理支持者了解沟通的方法。
这并非要求你们公开隐私给亲戚或学校或者邻居。
孩子了解自己出生信息,与家庭将医疗记录,供精资料或者个人身份证明交给无关人士是两码事。
第三个误解是担心孩子了解供精之后会否定养育的关系。
遗传关系,怀孕经历以及日常照护本身就是不一样的信息,孩子可能会好奇,也可能在某一个阶段短暂的困惑,这并不意味着她否定了和两个妈妈的关系

你们可以说,供精者提供生物学上的部分信息,参加怀孕、照料与共同生活的还是家庭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不要将供精者描述为被寻找的真正爸爸,也不要以“他只是个陌生人”堵住孩子问题。
现行文件严格管理人类精子库,供精与受精者之间存在匿名、保密的制度安排,具体的信息范围以精子库和辅助生殖的当面告知以及留存材料为依据。
你们在签名知情同意书的时候,需要问明哪些资料是由谁保管,孩子将来是否申请了解这些信息,申请主体及办理条件是如何的。
不要自己购买或者获取精源,也不要将网络上供精故事当作制度依据来看待。
这种做法会引发传染病筛查,亲子关系,隐私泄露以及人身安全的风险,机构发现有关违规线索的时候应当按照规定向医院或者其他相关部门反馈。
女同伴侣也容易将“越早告诉就越好”误解为“必须孩子会说话之前做一次坦白。”
真正的重要是从小就建立起可持续的交流,而不是在某个年龄做完任务。
你们可以统一一个基本的回答:孩子为什么会有两个妈妈,怀孕需要什么样的医疗帮助,为什么有的出生资料不可以随便给别人看?
回答不清楚的部分时,可以说现在只能确定到哪一步,并承诺去查看现行文件或者向生殖机构咨询,不要编造出一个以后无法修改的故事。
就诊时,材料也不能只由一个人保管。
病历,知情同意书,供精相关的告知,胚胎以及出生资料的保存方式,均可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进行整理,并注意个人的信息保护,不要将包含身份与健康的文件随意地上传到网络。
若计划在境外进行部分医疗操作,相关国家及地区的法律规定存在差异,跨境就医之前请自行核对当地法律和机构资质情况,本文不作为任何境外的推荐或者背书。
最实用的方式是在下次面诊的时候直接问:“按照现行的文件以及你们的流程,孩子将来可以了解多少出生信息,相关的知情同意书以及资料由谁来保存,我们现在要怎么记录?”
你们也可携带有效身份证、以往检查资料和已签或准备签署知情同意的文件,根据机构要求确定每项内容。
没有哪个年龄可以代替所有的拉拉家庭回答问题,但是越早的建立真实,分阶段,可以继续问的叙述,就越容易让孩子理解出生信息被隐藏的秘密。
本文仅作为公益健康的科普,并非医疗建议,跨境就医前需核实当地的相关法规和机构的资质。